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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力成为最具思想深度的公众号，为数极少的值得反复阅读的公众号，与每个人的命运相遇。文字如同信仰，思想如同深渊。于沉默处言说，于黑暗处上路。（摄于西藏）
（此文原刊于环保部主管的《绿叶》杂志2012年第10期。此前不曾见到任何对冈仁波齐神山转山道沿途垃圾情况的具学理或严谨意义的调研。文中提议的标语均为笔者自己所设想。当年笔者在阿里生活了大半年，主要涉及义务教育、环保、医疗、文化方面的自费公益事项。曾经转过四川藏区亚丁的仙乃日神山，过垭口前那种艰辛感，每每念起依然铭心。但转冈仁波齐神山，却差点要了我的命。并非体力问题，而是不恰当选择山中过夜而没一日转完。当晚与多人共处一室，相互影响，睡眠质量差，精神可想而知。第二天转山显得异常艰辛，下山途中突然的大风雨（当时海拔5000多米），开始有找不到气的感觉。特别是到了平坦的山下，风极大，需要不停地转过身背着走。天极冷，走快无力，走慢又缺乏热量，又易被风吹倒。胸口开始有不舒服的感觉，只是凭着意志一个人走出来。当时身边没有一个人。后来，念起之前采访《靖国神社》纪录片导演李缨，当时他说了当年在西藏突然发高烧的濒死经历，心有戚戚。）
多条世界大河发源于神山，阿里是地球环境风向标，关系整个地球命运。垃圾对土壤和地下水影响重大。
止热寺处仰望冈仁波齐神山，2012年5月12日清晨8时。11日晚在此过夜，当晚大风雪。
西藏阿里的垃圾并非简单的孤立问题，那里生态本来就极脆弱，土，水，空气都不如前，冰川雪线也在步步退缩。所谓最后一片净土，不再是净土。地球上，很多水之源头，也在那。阿里神山下的村庄，喝的就是神山融化的雪水，和他们一起去找水源，其实已很难找到干净的水源，水量不断在减少。他们本地人也并非都那么爱惜。作为“世界屋脊的屋脊”的阿里是地球环境的风向标，脆弱而难复，关系到整个地球的命运。地球是一个系统，全球环境的破坏，最快在阿里看到回应。平原地区的洪水等灾害，多多少少相关，所谓恶性循环，相互摧残。垃圾对土壤和地下水影响重大。临界点的掌握很重要，一点垃圾在平原，似乎问题不大，但在那，一过了，再多钱也无法修复。
一、神山概况
世界屋脊西藏最负盛名的神山冈仁波齐，屹立在称为“世界屋脊的屋脊”的阿里地区普兰县境内，素有“阿里之巅”的誉称，绵延于中、印、尼三国边境，海拔6638米（另说6714米），位于东经81.3度，北纬3l度，为中国最美的、令人震撼的十大名山之一。神山南侧断层降落到象泉河谷地和玛旁雍错、拉昂错湖盆。海拔6000米以上冰雪覆盖，分布着28条现代冰川，以冰斗冰川和悬冰川为主。恒河、印度河、布拉马普特拉河等大江大河均发源于此，阿里地区的四大河－－马泉河、狮泉河、象泉河、孔雀河，就从冈仁波齐四方流下。
冈仁波齐与梅里雪山、阿尼玛卿山脉、青海玉树的尕朵觉沃并称藏传佛教四大神山。作为神山的冈仁波齐，其地位是世界性的，被誉为“神山之王”。它在藏语中意为雪的宝贝，“神灵之山”，在梵文中意为“湿婆的天堂”。自古以来就被佛教、印度教、西藏原生宗教苯教以及古耆那教誉为神山，被认定为世界的中心，是众神聚会的香巴拉。印度创世史诗《罗摩衍那》以及藏族史籍《往世书》、《冈底斯山海志》等著述中均提及此山。由此推测，人们对冈仁波齐神山的崇拜可上溯至公元前1000年左右。
发源于此的苯教认为它是“九重万字山”，山内居住着苯教的360位神灵；而佛教称其为著名的须弥山，“一小世界之中心也”，在冈仁波齐腹中筑有金碧辉煌的宫殿和法轮常转的经堂，据说佛祖释迦牟尼曾在此为各方菩萨讲经说法；耆那教把它视为最高之山“阿什塔婆达”，坚信他们的创始人瑞斯哈巴那刹就在此获得了解脱；印度教则把冈仁波齐看作印度教三大主神之一，即法力最大、地位最高的毁灭之神湿婆的天堂。
目前进神山的路线有两条：南下和西行。一条是从新疆喀什南下沿新藏公路，另一条从拉萨西行，经日喀则到普兰，全程l433公里。自古以来，冈仁波齐一直是朝圣者和探险家的神往之地。转山是朝圣者最常采用的方式，沿冈仁波齐环绕一周约52公里，最低处海拔4000多米，最高处海拔近6000米。逢藏历马年，转山的朝圣者最多，据说佛祖释迦牟尼的生肖属马，马年转山一圈相当于其他年份转山13圈，且最为灵验和积长功德。印度、尼泊尔、不丹、锡金、欧洲、美国等国以及我国各大藏区的众多信徒不远千里，历尽辛劳到此，神山的神圣意味因而不断得以体现并深化。
每年世界各地来转山的人络绎不绝，同时也给当地已然脆弱的生态环境带来一定的影响。面对神山环境压力与日俱增的现状，一些基金会与NGO组织开展了针对性的保护工作，以宣传理念、回收垃圾和废旧电池等形式致力于当地的环境改善。为进一步建立长效治理机制，笔者于2012年5月11日、12日两天专门自费对神山转山道沿途垃圾情况进行了实地调研，以期为下一步的工作奠定事实基础。
转山起点。
二、神山转山道沿途垃圾情况：现状与成因
神山转山道沿途垃圾主要集中于三处地方：止热寺（海拔5050米）、尊珠寺（海拔4823米 N31000' 06.6" E081021' 48.7"）与仙女起舞处一带（海拔4745米 N30058' 38.0" E081020' 04.7"），前两者均为旅馆、饭馆集中地，绝大多数转山者都会选择止热寺作为第一日转山后的休息过夜处，有不少体力欠佳的转山者都会选择尊珠寺作为第二日转山后的休息过夜处。
止热寺附近河边，弃废的啤酒瓶等垃圾。
止热寺附近河边，可见主要为啤酒瓶的弃废垃圾，此种啤酒，恰好是笔者当晚所住旅店出售的牌子。另见少量的红牛等饮料瓶和少量的食品外包装。尊珠寺一带的垃圾主要集中于小河渠里，另小部分见于河道附近，均主要为一些饮料瓶子、食物外包装等。从这两处垃圾的集中地、形态和种类分析，很可能是当地经营旅馆者所为。由于没相关的配套设置与监督惩罚机制，人力有限的旅馆饭馆经营者面对转山者食宿后留下的大量垃圾，很少会主动花人力物力运到山外，极可能就地倒掉了事。一般旅游者不会刻意将垃圾投进并非垃圾箱的河道边和河渠里。笔者在尊珠寺小河渠旁见两三名转山者经过，都显露出不满：“怎么这么多垃圾！”
尊珠寺一带，垃圾主要集中于小河渠里。
尊珠寺附近还有零散于地面的垃圾，面积约为方圆五百米，主要为饮料瓶子，很可能是被大风吹刮所致。仙女起舞处一带离尊珠寺不算太远，垃圾种类与尊珠寺一带差不多。此带位于上坡处，从一个较长的平坦地到另一个较长的平坦地，转山者一般都会在上坡前或上坡后休息一下，喝饮料或吃食品补充一下体力，有可能随手扔弃垃圾。也不排除附近的旅游经营者所为。其他地段，大多只见极零碎的饮料瓶或食品包装。
总体而言，52公里的转山道，垃圾堆积情况不算太严重，这与在5月份左右，当地政府曾出资动员当地村民转山清理垃圾有关。还有，第二天的转山道，不少为积雪所盖，不易判断垃圾情况。
沿途不见有专门的垃圾收集点，更别说垃圾分类收集。在宣传标语方面，除了某基金会针对废旧电池回收的宣传语，不见其他环保宣传语和知识宣传，包括垃圾分类的宣传、知识介绍和设施配置。即使是某基金会的宣传牌，个别也并非那么一目了然，而离转山道较远，看不大清楚。单纯的宣传牌，其实并不能达成回收废旧电池的初衷。笔者采访过沿途的转山者，不少人并不大清楚回收电池的塔尔坎小学在哪，即使知道，他们也觉得转山后不一定专门去一趟，大多回去休息就忘了。最好是宣传牌下即有回收箱。还有，在一些转山者主要的休息点，并不见宣传牌。对于随地掉垃圾的个别游客，沿途也不见有专门的环保工作人员监督与惩罚。一些游客的主要休息点，旅店饭店与茶馆建得有些粗放零乱，与当地的环境契合度不够。止热寺与尊珠寺均建有厕所，但有些转山者并不利用，而随地方便。
不少转山者都请有背夫，以节约体力。按常理，剩下的饮料瓶和食品包装，重量较原来会轻很多，再让背夫背出来，问题不大。这就牵涉转山者的素质或言对环保的认识相关。
卓玛拉山口，积雪较深。
三、神山转山道沿途垃圾治理：路径与建议
神山转山，已然成为世界级的旅游热点，让之成为生态旅游乃至环保旅游，是我们的心愿。所谓生态旅游，是通过小规模的旅游形式和旅游者负责任的行为以及环境影响最小化技术，达到不对旅游景观和当地文化造成损害的目的；生态旅游为当地居民提供就业机会，具有为社区造福的功能。生态旅游对大自然充满了尊重、敬畏与关爱，双方至少是一种平等的、朋友的关系。这是一种肩负着社会责任感的旅游方式，既融入了环境教育，又有利于自然资源与生物多样性的保护。生态意识、生态理念与生态道德，是生态旅游的核心。
当前神山生态旅游存在的问题主要有以下两个方面：生态旅游资源有一定破坏，并且忽视了生态旅游的环境教育功能。本来神山的宗教底蕴与环保有着自然天成的联系，其环境教育功能相较其他景点，更易理解与接受，可惜相关部门并没体会或付诸行动。生态旅游正因具有环境教育这一公益属性才不同于一般旅游活动。从旅游者角度来看，是想通过生态旅游走进自然、认识自然，从而达到自觉保护自然的目的。因此对生态知识的普及教育应该是生态旅游活动的关键环节。但是，目前神山的生态旅游开发尚缺乏必要的环境教育设施和专业人员。如自公路入口到整个转山道，除了某基金会回收废旧电池的宣传牌外，相关的环保宣传牌为零，这在其他旅游热点景区是不可想象的。
神山环保，在目前情况下，牵涉多元力量——如政府、企业、当地居民与学校、公众（含各种性质不同的民间组织）、媒体、科研机构——和多层次问题，在实践中，必然是多种手段或路径（如法律、行政、经济、科技、宣传、教育等）的综合治理，尽力建立长效治理机制。相关建议和对策如下：
一、从政府层面，明确神山旅游资源的公益属性，强化对开发管理的制度化和法制化。在具体发展规划中对于生态保护的资金投入、资源利用方式等进行明确详细的规定，以期形成有权威性和约束性的神山旅游结构性制度构架。
二、严格规范地方和旅游开发者（如转山沿途旅店饭店经营者）的开发行为，明确环境准入和淘汰制度，将经营权与环保责任捆绑，可采取一票否决，强化对资源破坏的监督防范措施，如随地倒垃圾则进入黑名单，退出经营队伍。积极设立监督机构对参与旅游资源开发的各相关利益主体（包括环境保护的非政府组织等）进行监督，推行旅游开发活动的全程监控机制。对于经营者产生的垃圾（含旅游者在此食宿期间产生的垃圾），限于人力物力无法自己处理或运出神山，可采用按照垃圾种类和数量，还有路程情况，给相关政府部门或相关承包机构交纳数量不等的垃圾运输与处理费，由相关方雇佣人员处理垃圾。
三、切实强化神山旅游开发中的环境教育功能。观念的转变是关键。实施环境宣传教育对于保护环境、实现可持续发展无疑具有根本性的意义。这不仅能够促进生态旅游活动的开展，而且有利于提高旅游者的素质。这就要求开发者必须设立相应的环境教育设施和配备相关的专业人员；积极吸引生态方面的非政府组织、科研机构、媒体等社会力量参与到环境教育中来，构建社会化的环境教育体系。
具体而言，设立生态旅游指南，对旅游区管理者、旅游者、旅行社和导游、旅店饭店经营者的环保职责与义务进行标示。如饭店、旅店应该：选择对环境产生最小影响的地方为旅游者提供食宿；建筑物的设计应尽量减少对当地自然和文化的影响；时刻注意如能源利用和排水对周围环境的影响；尽量参加与保护自然和当地文化有关的教育活动。
进行相关问卷调查，就环保意识、垃圾处理方式等对游客情况进行掌握。建立游客中心或信息中心，在各主要旅店或饭店免费张贴或投放相关宣传单。在入口处和转山者的主要休息点设置环保宣传牌，解说牌，包括垃圾分类的基本知识，设置标语：如“为了神山的圣洁，请带走你的垃圾”，“留下的只有脚印，带走的只有回忆”，“守护神山的圣洁，就是守护心灵的圣洁”，“在你之前，神山已圣洁了千万年。在你之后，请让她永远圣洁”。沿途主要地点可配置环保工作人员或志愿者，对违反者进行教育和惩罚。若有必要，可考虑在主要地点设置垃圾分类收集点，再由工作人员定期运出处理。
购票时即有善意的环保提醒，将环保口号打进门票中，可发放两个垃圾分类袋子，让游客将垃圾带出来，放在村里统一放置的两个垃圾分类箱里。可以设计环保积分，在神山转山出口处设置垃圾检查站，按单个游客带出的垃圾量和种类计算积分，可置换不同的奖品或纪念品，或退回一定的门票钱，以形成可操作的激励机制。若有网站、微博和公告牌，也可在征得游客同意基础上，将名字等信息放置其上，以形成放大效应。结合神山转山情况，大多外来游客都请有背夫或导游，因而对导游与背夫的环保知识教育相当重要。
长远和宏观而言，要做好垃圾处理，分类是必要的。垃圾大致可分为可分解材制的和不可分解材制的垃圾（如塑料袋、饮料瓶、泡沫塑料饭盒等）。前者简单，但处理后者通常不能掩埋或简单焚烧，可再分类为可回收的饮料瓶等和相对不可回收的垃圾。若游客在了解相关知识后，相关管理部门或经营者能设置相关垃圾分类回收点，加以监督，应该会有好的效果。相关机构或组织可以在每年适当时间（如萨迦达瓦节）专门指派环保使者，沿途负责垃圾分类回收，为转山者树立好的环保模范，也为当地人留下好印象。媒体可跟踪报道，扩大影响。
当然，若能持续每年固定时间集中搞一次环保公益活动，形成品牌效应，则更好。可在活动中，发放环境保护倡议书，举行条幅签名活动，策划“环保之夜”，放映环保影片，组织村民和游客一起清理神山的垃圾。再经由名人及媒体的放大作用，不止是对于神山环保，还会产生普遍的环保宣传效应。长期如往，效果可待。具体细节，如发放垃圾袋和手套等，可再细化。
环保事业是利他主义的，环保主义者的道德是崇高的，超乎人类一般的道德标准和人道主义之上。因为他把爱从人类自身推广到大自然的万事万物。因而在宣传教育时，只要方式适当，相信能够深入人心。
四、合理分配神山旅游开发的经济收益。生态旅游有扶贫的初衷，促进该地区社会经济发展和居民生活水平的提高。具体而言，有如下方面：在开发过程中将神山区域内的居民、村乡等组织和人员纳入进来，让其作为旅游发展规划的一部分；尽量吸收旅游区及周边居民成为生态旅游的服务工作人员。显而易见，神山旅游对此地居民和政府的收入增加是明显的，经营生意的，还有门票收入。当地政府每年5月左右，集中当地村民清理神山垃圾，并付2万左右劳务费，所请背夫均为神山附近一带村民。这样做的好处是明显可见的，只有让当地居民觉得神山与自己是紧密相连的，神山才可能永远圣洁，毕竟当地居民是与神山最近的人群。
五、针对某旅游公司将接管神山，或为神山环保带来别样的景观。旅游环境问题长期被认为是“外部性”的，问题产生的重要内在原因是财产权利的不完整，部门分割、地域分割及条块分割使旅游资源的产权关系模糊。旅游资源长期属于国家拥有，使用旅游资源的部门和公众不大关心环境的破坏和资源的损耗，缺乏环保的动力。产权关系相对的明晰，经营资格与环保效果挂钩的制度性设置，应该能大大促进旅游企业保护环境及资源的动力，使旅游企业能主动地把自身的经济效益与环保融为一体。
转山途中。
四、塔尔坎村的环境现状与治理建议
虽然塔尔坎村并非此次调研的重点，但作为神山转山道真正意义的起点与终点，塔尔坎村近乎于神山旅游的门面，越发成为国际村落，所谓“第一印象”和“最后印象”，意义重大，因而有必要在此述及。就目前塔尔坎村的环境卫生情况而言，可谓脏乱差。垃圾随处可见，某基金会提供的垃圾箱未能很好的运用，垃圾箱里真正意义的垃圾不多，可利用的堆肥和泥土常见其中，且量不少，真正的垃圾如食品包装、饮料瓶子，特别是啤酒瓶子和碎片却散落在垃圾箱外的周围。常见村里众多的狗在垃圾里扒东西。垃圾箱里的垃圾通常不及垃圾箱的表面水平线，这与此处大风常见有关，较表层的垃圾总被大风吹得满村飞舞。人们随地大小便较为常见，加上狗和羊的排泄物，游客和村民不小心的话，容易中招。这主要与人们的卫生习惯和意识相关，同时与村里的厕所数量较少，且位置不当有较大关系。整个塔尔坎村，几乎见不到关于环境卫生方面的大型宣传标语和卫生间方向指示。
要对塔尔坎村的环境进行治理，不能将其孤立，要将其统筹于整个神山的环保工程中，让之成为其内在不可或缺的部分，方可能取得成效。因此，以上关于神山转山道沿途垃圾治理的路径与建议基本上适用于塔尔坎村。但由于塔尔坎村是游客神山转山的出发点与终点，也是垃圾出山后的首个聚合点，因而，有必要对塔尔坎村的垃圾处理设置如垃圾箱进行合理安排和放置，设立垃圾分类，竖立显眼的宣传牌，最好有必要的环保使者进行引导。对于厕所的设置则根据地理和人口等因素综合考虑。
拥有至尊地位的冈仁波齐神山，据说至今还没有人能够登上，或许说至今还没有人胆敢触犯这神圣的世界中心。旅行者把目光投向这块圣洁之地，不过是最近几年的事，但随着交通的越加便利与神山的知名度一再扩大，人数也一直在攀升，在可以预见的将来，还会更为炽热。在西藏旅游热不断升温，阿里的天空与山河不再那么明澈的背景下，如何让神山保持其千万年亘有的圣洁面貌，是摆在我们面前的迫切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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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青年学者，现从事学术研究。10岁开始写作，坚持至今。受过较严谨的哲学、政治学、心理学、精神病学和社会学学术训练。做过医生、儿童、心理、教育、媒体、文化、公益、社会调研、学术等工作。担任过多家媒体（执行）主编，专栏主笔，CSSCI核心期刊学术编辑和评论员。曾在文化纵横、二十一世纪（香港中大）、当代中国（香港）、南周、南都、新京报、人物、南风窗、中国新闻周刊、中国改革、诗刊、青年文摘、单向街、中国图书评论、绿叶、国土资源、中华儿女、心理与健康、共识网、中国选举与治理网等媒体发文数百篇。出版过个人作品集。用了十年完成孤身走中国计划，曾一个人自费赴藏区支教调研三年，长期专注于底层调研与深度访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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