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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旧书回收“快捷变现”

回收之家2023-11-16 06:55:1669

  

  王晓红

  

  蔡佰洋

  文/刘丹

  让古书寿命“再活一百年”

  56岁的王晓红是省古籍保护中心第三代古籍修复师。

  她的工作室在省图书馆六楼。室内设有数张案台,上有毛笔、糨糊、镊子、竹起子、铅铊、针椎等工具。修书是个手艺活,王晓红自称“修书匠”。

  书匠眼神不甚好,因为修补很“费”眼睛。一页古籍破出上百个洞眼,要聚精会神地用毛笔笔尖轻点糨糊,用仿古纸补洞,并进行溜口、托裱、隐补等20多道工序。修补期间,书匠不仅要紧盯书页,还要“屏息静气”数小时,“很多古籍极为脆弱,一个轻轻的呼吸,都有可能把残页吹跑。”

  记者采访时,她正忙活于修补《东坡诗选》,此书系宋朝苏东坡撰,明朝谭元春辑、袁宏道评的刻本,距今396年,全国现存18部,且多有不完整,极为珍贵、罕见,极具版本收藏价值。此书为黎平县图书馆的镇馆之宝,专门请省图修复师进行修补。

  整本书泛黄脆化,各种缺损,书皮更适合称为“碎片”,如果手上稍一用力,书页立马支离破碎。

  王晓红的每一个动作如履覆冰,她特地挑选一张接近明朝竹纸的仿古纸作为原材料,补洞后,还要喷水压平、放吸水纸、倒页码、折页、剪修复后书页、捶平、压实等工序,整个修书过程,就如同度过一段慢时光,三百多年前一页纸经过这么一番修补,虽留有痕迹,但书的寿命至少可以“再活一百年”。

  书页背后看不见的坚持和坚韧

  修书工序繁多,且一个重复的过程,古籍修复师日复一日的修书、补书、订书,再修书……旁人看来,这样的工作未免乏味。但王晓红一干就是27年。

  1979年,她在省图书馆入职,1991年,调任古籍修复岗位工作至今,期间有16年光阴,工作室里只有她一位修复师,日日从清晨孤坐至黄昏,只有古书为伴。但她从未觉得寂寞。

  “我这个人爱静。干这行,就要耐得住寂寞静得下心。”王晓红淡淡笑着解释“坚守”的原因。

  据不完全统计,1992年至2016年,她修复了5666册古籍文献,最难修复的是一套80页古籍,平均每页有200多个洞;年代最古老的是《唐类函》,明万历年间(1603年)线装书,收录多为六朝前古籍文献;最具有典型意义,当属将省图1938年至1942年抗战时期代管文澜阁《四库全书》之档案全部修复,使这部密藏在地母洞长达6年的国宝来龙去脉真相大白。

  古籍保护中心,除了古籍修复师,中心还引进纸浆补书机、电动压平机等高科技设备。古籍修复师两个月才能修补好的一部书,纸浆补书机只需要一半时间。

  王晓红对此的态度是,除非书页絮化、掉渣严重不得不用科技修补更稳妥,大多数情况还是手工活。

  “不能什么都交给科技,”她说,“就像互联网上可以寻医问药,但人生病了,还是要找真医生。”

  修书亦然。“科技是死的,人的情感是活的,只有通过人的制作、欣赏和传承,古籍才能‘复活’。”

  “百年无残页,故纸有遗香”说的就是这个理。古籍能一代代流传,这里面包含的各朝各代古籍修复师的心血,每一页书页背后,都有看不见的坚持和坚韧。

  另类阅读中领略璀璨文明

  自2007年后,省图书馆陆续引进古籍修复人才,至今共有4位修复师,其中包括新入职的“90后”——24岁的蔡佰洋。

  小蔡是廊坊东方学院毕业生,曾在一线城市的画廊、修复机构、喷墨公司等私企工作。

  “回来后,我选择到省图书馆上班修补古籍字画。说句实在话,刚开始我也觉得修书补画很枯燥乏味,而且一坐就是一天,很难坐得住。”小蔡坦言,后来渐渐喜欢上修补古字画,“这是中华文化所起的作用。”

  “修补期间,你不可能不看内容,看了一页觉得蛮有意思,就会想看第二页,当一部古书补好以后,等同于我把这书也读一遍。”这种“另类阅读”让蔡佰洋领略到古人的智慧、璀璨的中国文明,他开始着迷。

  现在,蔡佰洋已经很享受修补的过程。他认为,作为一名“90后”,对于老祖宗留下的文化了解越多,冲击就越大,感触就越深。“我决定留下来,好好研究学习中国文化学,同时通过这双手,把书修好、把魂留住,让我们的子孙后辈不因缺页少章而遗憾。百年后,他们还能够顺利阅读手中书卷,欣赏前人留下的字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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